一瓶云南白药喷雾正稳稳当当地放置在她的掌心处。
姜钰略显惊讶的挑眉,看向陆骁的眼神带有两分新奇。
随后像是生怕陆骁又会反悔似的,姜钰动作迅速地走至病床的另一边。
男孩有一对好看的蝴蝶骨,宽肩窄腰,背部线条也极为紧致,若是没有这些青青紫紫的伤,这样的背本该是件令人心动的艺术品。
姜钰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眉头紧皱,就连呼吸的力道都开始逐渐放轻。
伤痕看起来很新,像是刚烙印上去的,而对比一下陆骁昨日和今日的状态,不难猜出,昨晚的陆骁是经历了些什么。
一股莫名的怒意汹涌而至,姜钰握着喷雾的手不断收紧,脑子里不断回溯着各种画面……
是少年站在人群中的浅淡微笑,是他站在讲台上的认真演讲,是他坐在钢琴前的用心弹奏。
姜钰总能从别人口中说起他的优秀,对谁都是这般温柔,不管他呈现出来的是真是假,即使是伪装又如何?他没做错什么,又为何要遭遇这种惩罚?
药剂喷在伤口上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陆骁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微垂着眼帘,也敛下所有的情绪。
尽管什么都看不见,尽管那些痛是真切的,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