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她坐在槐树下盘踞的老根上,不走也不动了,反正这林子里也不只有周笙白一个人,还有中堂周家和北堂孔家的人,总有人能破阵,届时她再离开。
丁清在树下等了许久,头顶上的天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十多个时辰过去,她靠着树干直打瞌睡,周围连一丝风吹草动都没有。
丁清觉得肚子饿得很,抓了把碧绿的野草在嘴里嚼,一边扯草一边抱怨:“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吧,还听话得很,说丢就把我给丢了。”
“哼哼,好你个周笙白,我诚心认你当老大,你还不识抬举,我再等你十二个时辰!若还没法子出这阵法,那我便只能转身投靠黑罗刹,让他折腾你了。”丁清啃着手里攥着的野草,再柔再嫩,也扎嘴。
两把野草吃完了,她又长叹一声:“算了,黑罗刹太弱了,哪儿比得上周笙白。”
话音刚落,丁清便抬头朝上空看去。
她头顶上的这片雾淡了许多,甚至不知从哪儿飞出了一群鸟雀,叽叽喳喳地四散逃离。
此处无风,阵内一片祥和,但阵外必然打起来了。
丁清起身拍了拍手,将嘴里的一点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