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后噤声,见他大咧咧地抱着晕过去的女子走向床铺,又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周椿觉得周笙白做这一切比她见到周家祖先还要可怕。
周笙白给丁清盖好被子后便面朝周椿看去,周椿悟了,走上前掌心贴在丁清的额头查探了一番,片刻压低声音道:“只是多日劳累致使魂体虚弱,睡一觉就好了。”
周笙白嗯了声,他的声音很低,似是看穿了周椿有许多要问的话,便率先朝外走。
周椿连忙跟上对方,捂着肋下关上门后,几步踏入了深蓝的院中。
微风将金桂树上的桂花吹得簌簌直落,天边渐渐泛着淡淡的蓝紫色,过不了半个时辰便要天亮了。
周椿望向周笙白高挺宽大的背影,轻声唤了句:“舅舅。”
周笙白没应,但对于周椿而言这已算最好的回复了,要是周围有人,周椿便是把舅舅这两个字喊到失声,周笙白恐怕也不会理她一句,还会掉头就走。
“屋里的那个女鬼,与舅舅是何关系?”周椿问他。
周笙白微微昂着头,看向早就已经没有月亮的上空,突然想起丁清站在半月泉内的巨石上,背对着月色喊他老大的模样,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