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失望来。
总归是有些意外的。
他以为自己丢下丁清后,对方会生气,但也想过以她那性子,势必会屁颠屁颠地跟过来,果不其然,丁清找来了。
但找来之后,她难道不该是如以往一般沿着藤蔓往上爬,哪怕摔得头破血流,也得跟上他?
却没想到,丁清就在山下,不走也不来,卡在中间这不远不近的距离里,让周笙白的獠牙都有些痒了。
想咬破她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
既然都厚着脸皮追着他要做他的手下,怎么脸皮不能再厚一点,反倒有了手下的自觉。
雨势越来越大,下了快两个时辰了。
这两个时辰里周笙白就在洞府外来回踱步,心想这雨淋死小疯子最好,下一刻又皱眉,心中郁闷暴雨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夜的却迟迟未停。
天气很凉,雨水比寒潭里的还要冰,其中还夹着细小的冰粒,啪嗒嗒打在静谧无声的老林里,弱小的动物都该知道找个山洞避难了。
她去了吗?
也许还在山下守着。
这片山壁下都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就凭那几片烂了大半的芭蕉叶,能挡得住什么?
她该退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