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真放下手里的弓,嘴上说着道歉的话,但语气里没半分歉疚。
听这懒懒散散的语气,曾如初觉得他可能是存心这么干的。
骚动之际,不知谁的手肘碰到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的工作人员注意到动静,出来维持秩序,一群人四散逃开。
曾如初也只好跟着一起跑。
楼道里,女生们边跑边议论:
“傅言真是把摄像头射穿了吗?”
“好羡慕左昕晗,人家可以进去看……”
“谁让她是傅言真女朋友呢。”
“……”
傅言真放下手里那张弓,走到沈逾身旁,伸手让他拿瓶水。
门外刚刚闹哄哄一片,他也没撂去一个眼神。
“啧啧,这么多暗恋你的,”倒是沈逾伸着脖子在看,还拿他打趣,“出去数一数有多少个呗。”
傅言真低眸瞧他一眼,眸光懒懒淡淡。
狠劲儿都在脚下。
他抬脚朝人踹去,专捡沈逾打篮球崴的那只去踢:“你去数啊,都让给你。”
知道人瘸了跑不动,故意这么损。
沈逾疼的“嘶”了好几声,骂他是不是牲口。
自己不能跑,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