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台的是刚刚笑最欢的那位。
沈逾站台上,嬉皮笑脸没半点正形的样子。
袁安看他还要耍宝,直接让他别说了,“把名字写黑板上,赶紧下去。”
第二个进去的是裴照。
若非要矮子里比将军,他看着确实比沈逾像个人。
刚刚是想给老师面子的,但明显定力不够,他没绷住笑了场。
裴照介绍完后,袁安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新来的训导主任。
“到你了。”出来接电话时,他让傅言真赶紧进去。
闻声,傅言真眼皮抬起,手虚握成拳,遮着唇,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整个人都是一副没所谓的漫不经心和懒散。
没一点朝气。
袁安忍不住嘴了句:“你这小子,昨晚做贼去了?”
傅言真声音淡淡,“没偷您家的东西。”
“……”袁安想把这闹不停的手机砸他脸上。
傅言真走进教室,墨眉轻蹙着,眼里蒙着一层倦意,脸上也没什么情绪。
他抬手拿过卡放在黑板边槽的半截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寻了一隅之地。
没有开口介绍的意思。
讲台旁的红门未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