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初想起来沈邻溪今天要去医院做理疗,她这几年身体不太好。
本来回家还想告曾忆昔黑状的,但这回也不想去惹沈邻溪不开心。
她皱了下鼻,重新打开车窗。
曾忆昔嗤了声,嘲笑她事多。
不情不愿地摘下烟,烟圈朝窗外吐。
他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点了两下。
曾如初真的想跟他吵一架,憋了一天了,一肚子火呢。
但人家好歹还来接她。
车子向前行驶,晚风从大开的车窗里涌进。
江城的植被覆盖率还算不错,风里的气味倒是很清新。
曾如初现在很困。
她昨晚没睡好,中午教室也很吵。
很想眯一会儿。
“今天老师没拖堂么?”但曾忆昔找她说话。
“没有。”曾如初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曾忆昔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