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回座位时,经过傅言真那位置时,眼皮都没动一下。
反倒是傅言真还看了她一眼。
曾如初正在整理刚拿回的数学作业,眼眸低垂着,头发也跟着散下。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探入,一小片金黄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她皮肤本就白,此刻几乎到透明,连细小绒毛也变的可见,甚至是那一颗小痣也很清晰。
像是笔芯不小心蹭上去的。
身后窥伺的人像是被什么蛰了下,微微眯了下眼。
教室里闹哄哄,他眼前的人却静居一隅,对比截然。
这才发现曾如初每天都穿校服,而衣服到她身上还挺好看的,纤细单薄的脊骨上套着一件宽松校服,素朴但不寡淡,甚至还有点美好。
她身上有股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