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凶沾不上边,就是看他挺烦的模样。
他还挺让人烦的,一想到这个,傅言真就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靠墙笑了好一会儿,他才低眸去找球,脚尖一碰,这东西受力便弹起了一定高度。
刹那,被他宽大的五指牢牢抓住。
薄荷糖被消磨的只剩余味。
但比它更让人回味的,明显还有其他。
那边曾如初拿到手机后,选择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去。
不想和他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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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的一天终于结束。
但放学之前,还是又摊上了事。
保卫处给她打电话,让她来认个人。
人跟她一个姓。
姓曾。
名忆昔。
曾忆昔在外等她放学那会儿,一群男生在眼前经过,个个跟女生打打闹闹纠缠不清。
还有两个人不知发什么疯,当众亲嘴。
就在他车前表演。
男的手还不规矩,都伸进那女生衣服里了。
妈的,把他当死人。
热心市民曾先生越看越愤怒,猛按了几声喇叭。
呵,现在小年轻都这么会玩了。
这破学校也不管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