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她的头。
她蹭地又转过身。
“对不起,手滑了。”傅言真嘴上说对不起,脸上就差没把“故意的”写上去。
本子倒不重,轻飘飘的一个软面抄,砸着也不疼。
但曾如初顶着一个“好大官威”的帽子,划掉他名字时很不甘不愿。
课间操时段,她将数学作业送去袁安办公室。
回来路上遇到几个七班的男生。
因为陆州同的关系,那几个男生还乐呵呵地跟她打招呼,夸她今天漂亮。
也不图她作业抄,好像还有点真情实意。
但她心情和这天色一样的灰头土脸。
不知道为什么。
这么多人夸她好看,却都不及傅言真那一句“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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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陆州同放学都来他们班门口等着她。
关于这事,曾如初在QIQ上跟他说过,叫他不要再过来。
但陆州同根本不听。
他每每出现,都要引起一阵骚动。
周四是个晴天。
最后一节晚自习,班上笑闹不断。
话茬基本都跟曾如初有关。
因为教室外,陆州同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