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陆州同每天在他们班门口等着,但她根本不觉得这人喜欢她,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无聊拿这事开玩笑。
更不好意思过于直接地说陆州同在追她。
傅言真眼睛微微一眯,指尖轻点了下屏幕。
他上下打量着曾如初,问出的话比她直接多了:“你不喜欢陆州同?”
曾如初点了点头。
傅言真笑出了声。
曾如初不知道他笑什么,狐疑地抬起脸,却发现:
“你在录音?”
傅言真“嗯”了声。
曾如初不解:“你录音干什么?”
傅言真拇指蹭过电源键。
“干好事。”
但睨了她一眼后,蓦地想到沈逾的那句“女为悦己者容”。
这才想起,跟前这只蘑菇已经好几天不穿校服了。
她今天穿的是件粉色T恤,搭配着五分长的白色裙裤。
T恤的衣摆扎进裤裙,腰身纤细的不堪一握。
傅言真嘶了一声。
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曾如初注意到他的打量,“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注意点,小姑娘,”傅言真拿手机敲了敲她头顶,“你要是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