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眉头微皱,神情抗拒痛苦之中又夹杂着欢愉与喜悦,像在接受一场不得不服从的强奸。
她的乳头一直是敏感点,稍微用点力气咬一口就能听见尖叫。
宫洛辰不用摸都能知道她下面有多湿,戴好套后,几乎是带着某种报复般的冲动,他又用力粗鲁的挤进小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阴狠优雅:“这次一定操得你喊老公。”
颜皖衣盯着他深沉漆黑的眸子,心口震颤,略显狼狈的收回视线。
宫洛辰掐着她的腰将两人调转方位,双手枕着后脑勺靠在床头,下流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自己动。”
这个姿势已经用过很多次了,颜皖衣扭腰摆臀,身体剧烈起伏,结合处甚至冒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做爱本就是件耗费体力的事情,颜皖衣很快没了力气。
宫洛辰挺了挺腰:“继续动。”
“没、没力气了。”
宫洛辰闻言抓着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从下方给她一个借力的依托:“快动。”
颜皖衣只觉得掌心发烫,腰软的不像话,别说动,能支撑着不倒下已经很厉害了。
宫洛辰已经释放过一次,很有耐心等她缓过神。
颜皖衣动动已经汗湿的手心,奈何对方的手像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