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经常发生的事,颜皖衣大口喘着气,渐渐缓了过来。
“宫先生……”她已经分不清这是梦回倒霉初夜还是新的梦境,只能用奶猫似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喊着他,“宫先生……”
宫洛辰拧眉,抽出阴茎狠狠一顶。
“啊!”颜皖衣突然弹起,像受惊的猫那样拱腰,“太深了!太深了!”
宫洛辰黑着脸又是几个深插,颜皖衣叫了几声,子宫内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宫洛辰不给她喘息的时间,依旧又重又狠的顶着她,观赏着晃动不已的奶子和她无助迷茫的神情,想到失忆前的自己也看过这一幕,宫洛辰开始吃醋,撞击的也就更狠。
颜皖衣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本就软嫩的身体更是绵的有些磨人,被身下的人撞击着一耸一耸,用手臂抵着床头才能防止被撞。
宫洛辰把她扯回自己怀里,床单留下一长条淫水的痕迹,拼了命的撞着她的耻骨。
颜皖衣被撞得有些疼,他又粗又硬的阴毛也刮的她难受,小穴缩更紧,呻吟中也带上了些许痛苦的底色。
宫洛辰在她阴蒂上掐了一把:“夹那么紧干嘛!”
“啊——!”颜皖衣长长地哀叫,抖着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