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颜皖衣想起自己之前是怎样被玩弄,明明是屈辱不堪的回忆,却因为宫洛辰的脸而变得有一些美好,她发现自己越陷越深了。
“是之前的我弄得你更爽,还是现在的我?”宫洛辰的操干依旧很温柔,语气温柔,神色温柔。
颜皖衣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是变得轻飘飘:“你、你……嗯啊,你最好了……”
宫洛辰咧开一抹小人得志的微笑,抓住她的腿向上掰,扛在肩上,色情的在小腿处咬着。
“轻、轻点……”颜皖衣吓一跳,穴口跟着收缩了一下,小腿还有些隐隐作痛。
粗长的性器一捅到底,卵蛋重重拍在穴口,驴屌毫不留情的向里钻,宫洛辰满足的专心操干。
“啊啊……好深……要被捅坏了……”颜皖衣踢着小腿,换来的是略带警告意味的啃咬,“老公……老公……你越来越大了……我好舒服……”
硕大的龟头在体内为所欲为,颜皖衣觉得里面都已经变成他的形状,淫水不断流出,房间散发着奇异的色情味道。
“要被你操穿了……老公……慢点……”颜皖衣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脸通红,想收回自己的腿却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被操,“你、你好棒,我、我又要……啊啊!”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