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喉管。
最终,哥哥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饿昏过去。
随着哥哥的昏迷,那些纳粹们似乎没有了玩具,病怏怏地把她的身体切成几段放在大锅里,就着野菜烧成了肉汤。这时候米沙在知道,原来母亲和父亲说的食人血肉是真的,不是因为自己太小,就用童话里的故事骗自己。
是呀,她才六岁,连尝试奔跑都来不及,就先摔在了这个战争这个浪涛上。如果自己长大了,长到足够大了,强大到不需要哥哥和父亲母亲保护了,是不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就不会再发生了?
米沙抬起娇小的脑袋,苍白的脸颊上只有葡萄那么大的眼珠子,那头金色的小波浪在长年累月营养不足的情况和地上的稻草枯枝差不多,明明已经六岁的年纪,可看起来却只有三四岁那样大,一眼看过去,那件布满泥土肮脏的小洋裙比她人都大上一号,穿着反而滑稽可笑。
也是,她都已经好几天没吃上一顿饭了,都是哥哥从外面林子里摘的果子回来给她果脯,即便如此,死亡也是紧追着她,没有这些战败的纳粹士兵,她也可能死于病魔或者饥饿中。
还好哥哥晕倒了,不然怎么能接受的了自己被屠杀做成肉汤的现场?
米沙小小的身子卷缩在少年身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