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盯着果子里自己的身体,咬紧牙关。
玛莎可以想象的出哥哥此刻有多痛恨这些纳粹,因为她几乎是哥哥一手带大的,从出生起,哥哥就负责她喂奶换尿布,长大后哥哥扮演起母亲的角色,细心照顾她的日常饮食起居,就连睡觉,也是哥哥讲完通话故事等她睡着后才闭眼歇息的。可想而知,现在哥哥看到自己被这些恶棍们炖成肉汤,心里面的恨会有多深刻。
那是刻骨铭心的恨意,深入脊髓的绝望,以及悲伤后对自己满满的厌恶。
米沙不知道,她实在太小了,还不明白如此复杂的感情,她只是心疼地看着少年的脸颊,不断重复着“喝下去吧”、“没有关系”、“我不疼的”诸如此类的安抚。
只可惜,少年的坚持并没有得到纳粹士兵的称赞,反而觉得这个臭小子不知好歹,然后不顾他会不会受伤,用力扳开少年的牙齿,把混着肉碎的白汤灌入单薄的嘴唇里,一时之间,少年的喉咙只能发出幼兽害怕的咕噜声,以及剧烈的身体挣扎。
“嘿,小东西,你知道不知道你妹妹的味道正是美味,瞧瞧你这死样,你想杀我对吗?”提这个意见的士兵讥笑起来,他瞅了眼其他倒在地上的俘虏,漫不经心道:“这也要认命,谁让你那么弱小,在这个世界上,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