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痕迹,而且看这个孩子穿着打扮怪异,会哦不会是异教徒?”
“那么小的异教徒?她能做什么?看她这个样子,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弗拉德说完,一把抱起昏睡中的女童,这毫无重量的孩子让男人微微一愣,心中对比一下自己已经十一岁的儿子,猜测怀里的小家伙或许是饿昏过去的。
“殿下,我们不方便。”格雷戈劝道,现在大战将至,原本修道院的人手就不够,昨夜的一场偷袭让弗拉德损失了百来名勇士,而伴随着土耳其大军的压近,只剩下千名的防御军根本无法看。这么一想,格雷戈浅棕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阴狠。
弗雷德却毫无知觉,不管身后的年轻侍卫如何劝阻,他都坚持自己的想法——他要带这个孩子离开这里。
身手矫捷地越上爱马,左手抱着女童,右手牵着马缰,继续走在硬邦邦的土地和石子上,马蹄踩过于落叶发出的碎裂声,最后来到一个大湖畔,湖面看来结实地冻住了,灰蒙蒙的冰面上残留了很多肮脏的漂浮物。在湖中心有一座岛,上面竖立的是斯納戈要塞,报喜教堂的塔尖从岛的边缘围墙处直指天空。
弗拉德下马后抽出军刀,在格雷戈脸上看见隐忍的不安,然后把女童挂在马鞍上,朝着结冰湖面走去。“你不用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