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战乱,父亲带着我们从欧洲迁移,后来遇到流兵,他们把我放进了锅子里煮,只记得皮肤被烧开的疼,还有哥哥带血的眼泪。”
是的,米沙或许不记得自己如何被杀死的细节,但是那些纳粹冲进来杀死父亲和母亲的片段,即便过了那么久,她依然深刻入骨髓。
“我的上帝。”那位僧侣听闻,倒抽一口气,嘴里不断喃喃地说着神经祈祷文,以示安慰。
弗拉德放下那簇金发,拉起她的手,细腻的皮肤,偏高的肌肤温度,这是个人类,和他不一样,这个孩子还是个人类。
不过谁知道呢,即便现在他也有人类的温度,可他已经喝下了那碗被下了诅咒的鲜血,只要等今晚结束,他只要去到黑暗王子身边,他便会脱离人类的身份。
米沙眨眨眼珠子,然后转头看向老人,稚气地开口问:“请问有没有牛奶?”
打仗的时候,那里能弄到新鲜的牛奶,老僧侣迟疑了一下,说:“我可以看有没有马奶。”
弗拉德测过头,点头示意他下去,老人得了命令,半打开门闪身出去。
接着弗拉德站起身,走到神龛面前,伸手握住神龛外侧墙壁上的一根暗杆子,狠狠地用力扳下去。
一阵木板摩擦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