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世界地图,但即便如此也没有记得特兰西瓦尼亚在那里。
米沙哪儿知道,特兰西瓦尼亚就此过后,就消散于这个世界上了。
这么想着,弗拉德也逐渐清醒过来。
当他回过神来,才发现米沙披着羊毛毯子蹲坐在火炉边上取暖,炉子里面的木炭几乎烧完了,而黑暗王子也已经不见了。他的胸腔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能量转换一样,从他这边去看米沙的脸,几乎连小姑娘皮肤上的毛孔都看到一清二楚,而她跳的缓慢的心脏和血管的流动,竟然在这昏暗的光晕下,呈现的如此清晰。
弗拉德环顾四周,对于自己的变化忍不住都笑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对新生物的感叹,打心底发出。
这会儿,老僧拿着食物敲了门。
弗拉德定定神,他并不想把这种愉悦分享给这些曾经在精神上唾弃他的人。
打开门,接过盛放食物的盘子,对着门口的士兵道:“让人备马,我要离开。”
“是,殿下。”士兵轻轻弯曲自己的背脊,但又担心地追诉道:“但是外面正在下雪,上路很不安全。”
弗拉德不屑地笑了笑,重复了一遍命令。现在他已经不害怕寒冷,也不怕下雪,更是无惧血肉之躯,能让他恐惧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