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慌张的眸子里写着坚定,写着他不知道的情感。“可是太危险了,我的妻子在布加勒斯特宫里等我,我的儿子期盼我凯旋而归。我不能因为担心你,而让他们陷入困境。”
这样的回答出乎米沙意料,她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和杯子里的牛奶一样白,接着巍颤颤地说:“殿下,我不会阻碍到您拯救您的国家,我只是不想死。”
可谁又想死呢。
“亲爱的,等我杀死那些可恶的土耳其人后,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和我的家人在一起,今日开始,我就不再是我,我所敬爱的上帝曾多次抛弃我,而这一次,我可能连被抛弃的资格都没有了。”
米沙抿着嘴,可手使劲地握着,她当然明白弗拉德的话,她更清楚上帝抛弃的一定是不爱他的人。可是一想到他们全家每日默经祈祷,对上帝的信念从始至终都如此虔诚坚定,可为什么父亲和母亲会被那些可恶的纳粹杀死?为什么哥哥要目睹她被煮成肉汤的经过?又为什么纳粹连她这个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上帝在考验人对他的信念,可她自此之后便信念动摇。
“殿下,我亲爱的父亲是欧洲小国的一位男爵,可是战争的侵扫把我的家园吞没,我的父母带着我和哥哥逃离家乡。我们全家诚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