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过了,在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中,他活下来,凭借的不单单是勇气,还有顽强的信念,对生命的热恋。当然,如果他的第一任妻子还在的话,或许不得不要再歌颂那个女人为自己奉献出的一切。
弗拉德自嘲一笑,也许他是爱过她的,当听闻妻子因为要贡献超出国民能力范围的金币,才不得不用在位掌权者死亡,来拖延这一项不公平的要求。
也是,都已经是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弗拉德催促黑马的更紧了些。
他的视线穿过到膝盖的草坪,穿过护城河,穿过大街小巷,看到自己的士兵正再劝说妻子与小儿子回到城堡的小教堂。可是他那个妻子这么可能听话,她可是与她哥哥马加什一样贪生怕死的人,她这么会觉得宫殿里的百姓是她的百姓呢?至于她为弗拉德生下的那个儿子,哼,蠢猪一只。
弗拉德似乎太过专注与前方的一切,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千千万万的蝙蝠正向他飞来。
是的,成千上万只,似乎整个罗马尼亚的蝙蝠都从冬眠中苏醒,它们穿过山谷,从云层里落下来,或是穿过丛林,在他身边热闹地喧嚣。更多地,在城堡最上方的塔顶逐渐聚拢,一只只倒挂在内壁的石砖上,发出阵阵嘶吼声。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