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用什么开的口,用大提琴声音独奏般的声音,继续叙述道:“我因死,所以如此说话。随你的心意去吧,伟大的亡者在黑暗中成长,不朽的功勋要成就权利的王冠,死亡已在你身边,你的骨已死,你的肉怎可活?”
这一段话根本是对着米沙说的,因为只有米沙是死过的,但是米沙不明白,她抱着索姆的腰,透过奔腾而起的披风去看无头骑士,那位挺着胸膛的骑士在说完折断话后,竟然微微在马上弯曲自己的背脊,对米沙所在的方向行了一个简单的骑士礼。
这算什么?
不是说无头骑士会追着将死之人,或者说会告诉将死之人他们的死期吗?
大家一脸疑惑,可眼下没人说话,因为已经能看到林子外的白光,微弱的阳光在不远处,正试图穿过这些鳞次栉比的老树,照射进来,可惜阳光失败了,林子里依旧黑漆漆的,看不见光。
等大家完全离开林子狂奔到下一个水源附近才松了口气。
“那个东西说的是什么意思?”刀疤杰克刚下马就出声问道。
索姆不作声,低头看着米沙的脑袋顶,若有所思。
米沙则耸耸肩,不以为然道:“他说我要死了,你连英文都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