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沙也叹了口气,半炫耀道:“我父亲是个子爵,我母亲也是贵族出生,我小时候沾我哥哥,我哥哥可聪明了,读书都带着我,所以我懂的比一般人多,他只要读出来了,我就记得住。”大概是想到了汉尼拔,米沙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您的父母现在在哪里呢?”老头追问一句。
“死了。”米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走的时候哥哥还活着,不知道现在是死了还是没死。”
老头想了想,总觉得她说的话又语法错误,可是那里错了,又说不上来。
这时候走掉的神职人员捧着一件黑色的棉衣跑了过来。老头接过来,抖开,给米沙穿上。这是一件黑色的小孩子的衣服,虽然丑了点,但天气实在太冷了,米沙也不在乎好看不好看,羊毛毯子则被拿走,说去给她补补上面的洞眼,看能不能做成斗篷,这样披在身上就不会再一直漏风了。
为此,索姆还不得不谢谢老头,老头也不客气,就说觉得米沙可怜,好好的一个孩子不得不长途跋涉去异国他乡躲避灾难。米沙也听出来他是在感叹米沙还有地方躲,像他们这样老的都走不动路的,还没有穿山越岭去奥地利,就可能死在路上了。
等到了太阳下山,瓦纳他们才回来,不过带了整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