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那里知道她老家在哪里,她父母根本不会对米沙说自己祖辈的事情,很多时候米沙只要问一句,两夫妻就神色暗淡地看着她。那里比自己家园被纳粹直接摧毁还令人痛苦的呢,米沙虽然小,不代表她不明白自己家园被毁。
佛罗伦萨的薰衣草田地,她可以站在阳台上,远远地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这算是她小时候唯一的一个美好的记忆。
战争是多残酷,看看现在眼前的一切,便能明白。
或许这一切冲击力对八岁的米沙来说并不友好,本来就因为寒冷而饥寒交迫的身子抖的越厉害了。镇长看着微微叹口气,看着这个孩子他就想到镇里幸存下来的孩子,又转头看向其他雇佣兵。那群雇佣兵手里还忙着自己的事情,哪里有空管个小孩子。随后老头对着身边的神职人员说了句话,那神职人员移动目光看了米沙一眼点点头,转身往来的路上走去。
“你看上去也不大,几岁了?”老头继续问。
米沙抬眼看他,索姆等人边忙着手里东西,边用余光默默注视着两人动静。米沙并不打算和眼前的镇长多说什么,眼下之际跟着索姆去贵族的保护圈,才有机会脱离危险。何况如果她说出自己是并不是什么贵族小姐,这群心狠手辣的雇佣兵很有可能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