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天我们来的时候她大概看到了米沙,觉得米沙跟她死去的那个孩子很像,所以就把衣服全给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塞进米沙的怀里,顺便用眼神问索姆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索姆撇撇嘴,回答道:“原本我想给米沙做个护腿的,等会儿上山,马匹都是要牵着走的,米沙这小胳膊小腿的,摔断了就不好了。”然后看着米沙手里的衣服,竟然觉得自己这事情做的多此一举。
“改成帽子吧。”瓦纳建议道。
米沙没有帽子,她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眯起来笑的可欢了。
其他人看她这样,都被好心情感染,也纷纷勾起嘴角。出来久了,大家都纷纷思念起家里的妻儿老母,对着自己的同伴互相唠叨起来。
米沙找了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快速换上女孩子的衣服,这套衣服其实也是黑色亚麻布做的,不过里面添加了棉絮,层层叠叠的,可能是没穿过几次的衣服,所以特别新,也不脏。上面还有秀的花卉花纹,在光亮下看的特别好看。
说到底,米沙也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姑娘,看起来再成熟懂事,也脱离不了她稚气的心。
她换上衣服后,身体暖和了不少,雇佣兵们把家什修整完,把身下的鹿肉烘干放进马匹的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