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外面的米沙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判了死刑,不过即便知道了,米沙可能对死也没有太大抵触,因为死过一次,活活被水蒸死的,所以对于死,米沙比别人更理解明白,痛苦的或许就是个过程,有比慢慢看到自己死还恐惧的事吗?
应该没有了吧。
她抬着脚丫子,吃力地跟在大部队后面,跟在他边上的是弓箭手瓦纳,走在最前面的是乔治和索姆。瓦纳一整路都没有说话,保持高度警惕,这林子里连个会飞的活物都没有,他们一路走来除了在小溪里喝了点水以外,似乎就没有活物供他们打猎进食。
所以瓦纳不得不提高警惕,最近赶路赶的大家都没什么精神,米沙甚至有些发烧。
他们经过浅滩的时候,大家都渡水过去,瓦纳就把米沙丢上马,一手扶着马脖子,一手拿着弓箭慢慢走着。
浅滩都是鹅卵石,滑不溜饥的,一个没走稳就会跌倒,就会全身湿透。
现在这种天气最怕的就是全身湿透了然后感冒,他们对这一带又完全不熟悉,要是在晒衣服的时候遇到外出猎食的野兽就好玩了。所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危险,众人都各自小心脚下。
米沙抱着马脖子,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