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可来到庄园第二天,因为老仆手脚不利索,在他面前划破了手指,这才让自制力惊人的弗拉德失控。
他的失控,直接导致了整个庄园没有人活下来,三十二口人,无以存活。
洗澡水不一会儿就放满了,弗拉德脱下裤子和靴子,轻轻躺进猫脚浴缸里。
曾几何时,他最喜欢和心爱的妻子依偎在一起,可是现在他连儿子都保护不了,而他心爱的妻子也因为他的无能自刎。
要是再强一点就好了,要是他再强一点,强到整个世界无人对抗就好了。
这么想着,弗拉德的身体沉入浴缸里,他五感闭塞,陷入物我两忘的境界里。
黑暗,似乎是永恒的黑暗,黑暗中还有无尽的热焰,充斥着他的感官,令人透不过气来、在焚烧的痛苦中,又有些滑腻的冰凉,就像是沙漠里的绿洲水,让饥渴的旅人不惜一切代价去索取。就在焦渴与痛苦达到了临界点的时候,弗拉德觉得心脏中有一种力量冲破禁制,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激烈,直到最后,他吃不消这种掌控,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什么东西,他惊恐地盯着浴缸内的液体。刚才有一瞬,弗拉德觉得他看到了黑暗中那位王子的倒影。
米沙整个人卷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