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似乎笃定了这骑士说到做到。到是边上同行的骑士看不过去,出声阻拦。
“普特,别做这种肮脏的事,她才十岁的样子,你怎么下的了手?”
米沙闻言脑袋转过去,也是相当年轻的骑士,只是这个骑士已经脱下了盔甲,腰侧只有一把嵌着红宝石的长剑,一头黄金卷发被修理的很干练,大理石色的皮肤上有一对紫罗兰的眼珠子,米沙见过不少漂亮的人,黑暗王子、弗拉德都魅力十足,五官独特吗,甚至连她父亲都是个贵气十足的英俊男士,但这个年轻人却像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在这乌烟瘴气的酒馆里,没有半点被染黑了。
“纳德斯帝,你算什么东西!”普特一看到青年的脸就有无名火从心底升起,这个年轻的男子出身不但比他高贵,甚至连这次的军功都比他捞的多,这让一向自以为是的普特倍感嫉妒。“滚开,今晚我就要试试这个小娃娃的味道,你能这么样?”
好吧,对于疯狗,米沙想来原理,她这么也不会想到这位脑残的骑士不但脑残,还欠抽。
纳德斯帝对于同僚的嫉妒心底比镜子还清楚,他对着米沙歉意一笑,说:“小丫头,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离开这里把。”
看来不是一个脑残,是两个一起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