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刺激他,默默看着他松手,教训众人,这就是不服从命令的下场。
呸,我下河摸鱼上山抓鸡戏弄老师组织全年级同学殴打勒索同学的小混混的时候你算个老几?
今天是特殊情况,这两拳我记住了,总有一天会讨回来的。
因为教官的警告,没有人敢扶我去医务室,我只能捂着肚子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医务室挪去。
虽然我也没指望有人帮忙,但这群人冷漠得过头。
他们的科目02真的能及格吗?
因为这个插曲,我没能参加晚上的科目03的考试,害我白白期盼了一整天。
我躺在医务室的小床上唉声叹气,给我上药的值班医生听得不耐烦,说:“知道痛还要去招惹,你不知道他最喜欢欺负新人吗?”
新人?
这个词引起了我的注意。
对了,我是新人。
但我想不起我是什么时候入的学,也想不起入学那天的场景。事实上,除了一些关于学校的基本信息和模糊的童年生活,我没有任何关于过去的记忆。
只隐约记得,我和异变有着深仇大恨,并且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训练了很久。
我怎么会是新人呢?
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