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还给我的嘴唇增加了一个伤口。
等等,我可以用鼻子呼吸哦?
他整个身体伏在我身上,滚烫的体温包裹着我,偏偏金属环依旧冰冷,贴着我的伤口,让我打了个哆嗦。他现在的体温对于一个身上负伤的人来说太过舒适,加上我被吻得神智不清,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手环着他的腰,暧昧又亲密。
啊这……
贴在下身的硬物让我回过神来,不由得尴尬。和他不同,我没有被药物影响,做出这些动作全凭自愿,问题是,不久前我还打算和他商量逢场作戏来着?
“我知道你难受,”我像摸大型犬一样给他顺毛,“但是你这样,我会很痛的,你等一下,你看我。”
事实证明,训狗要讲究方法。
总之他现在就很听话。
我牵着他的手去探我外阴的敏感点。他的手掌又大又暖,指节突出,许多地方有着厚厚的茧。这种感觉太陌生,有点痛,但更多的是舒服。
我轻哼了一声,彻底从撕裂的痛苦中缓过来。
他真的很喜欢柔软的东西,手指越探越深,阴差阳错给我做足了扩张。我还在没骨气地哼哼唧唧,不是太舒服,是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