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陪你玩飞盘。
不是玩我!
他飞扑过来,精准地压在我身上,牙齿叼着我的喉咙,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之咬断。我汗毛耸立,下意识地攻击,却被他抓住手腕,拧到身后。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反抗无效,跟着换了个俯趴的姿势,整个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中。
我扭头盯着他,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对不起,”我试着和他沟通,“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
我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哄骗小狼狗的语气。
撕裂般的疼痛是他给我的回答。
我痛得失声。
小时候不懂事,看了很多怪东西,无外乎都是些水乳交融相映成趣,谁谁谁春水四溢,谁谁谁一脸餍足,都是享受了极乐的样子。至少在来之前,我还抱着享受一番的乐观想法。
小黄文误我!
我身上还有伤,013身上的金属环恰好压着我的伤处,痛上加痛。我抓着床单,嘴唇被咬出了血,满嘴血腥味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聊胜于无。
这种时候,我宁愿自己被药物影响。
人对性这种本能是无师自通的,所以013开始大力抽插,毫无技巧可言,打桩机都比他有节奏。我听见他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