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你好,不然我还真的没办法回答。
他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拉着我往门外走。我注意到他身上还有伤,止咬器也还没摘,应该是刚结束实验就跑了过来,情绪还没稳定下来。
怪不得语气那么重。
我刚想说话,手脚突然麻痹,往前栽去。与此同时,脚下开始剧烈晃动,墙壁屋顶坍塌,落下的却不是土砾,而是由“0”和“1”组成的数据残骸。
“9745!你怎么了?”他顾不得环境的异状,将我抱在怀里。
黄霜的表情有了解释。
“刀上有毒。”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更象是蜘蛛用来捕捉猎物的神经性毒素,会让你的身体慢慢麻痹,先是四肢,然后是内脏,最后是心跳。
这种清晰感受死亡的报复方式,挺适合用来给他的伙伴报仇的。
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我。
“我去找他拿解药!”他抱起我就要往回跑。
“来不及了,”我缓慢而艰难地说,“学长,去我的座位。”
“这种时候了你还想要学习?”
“听话,去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