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得差不多,却因为潜入莫比乌斯,被莫比乌斯的自保系统攻击,修养了五年也没能完全养好,时不时发作一番。
安止关心则乱,以为她是旧伤复发,没对她动手动脚,直到吃完晚饭才回过神来。
以前南柯不舒服,吃得很少,自己得变着法儿哄她吃饭,但今天,她不仅吃得多,还有种要把自己撑死的决心。
不对劲啊……
安止一边洗碗一边暗中打量客厅里的南柯。她窝在沙发的抱枕堆里,拿着通讯器啪啪啪地发讯息,神色认真严肃,但总觉得眼角带笑。
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他家南柯很受欢迎。模样不必说,性格也是极好的,在男人扎堆的军队里简直像块蜜糖,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每个人都想咬上一口。
尽管南柯从来不和旁人有私下交集,但他还是会时不时地吃醋。
蜜里调油的生活偶尔需要一点别的味道。
但他没想到这种情趣有一天会成真。
他恨不得面前立刻出现一面镜子,检查自己到底是不帅了还是身材不好了,而后又开始翻脑海里面的人员名单,猜测通讯器对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或者,他想起在莫比乌斯里南柯曾让他去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