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倒是还在,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窟窿,开门进了里屋,火坑已经全塌了。
地上堆着一些杂物,都是些连引火都引不着的烂木头之类的东西。
他摸了摸应该是炕沿的位置,那是一块极好的柏木,爸挑了很久才选定,亲自定型磨光上了清漆,现在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嗯,就从这间破屋开始吧,修好屋子,冬天就在这里住,明年开始养猪,养猪成功了攒点钱,娶个大胖媳妇,生个大胖儿子,安安稳稳地活到儿孙满堂。
“老四!老四!”朱逸群的大堂哥朱逸仁站在院外喊他,“老四!你搁里面吗?”
“在这儿呢,大哥!”朱逸群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妈叫你回去吃饭。”
“不着急,我不饿,我想看看这房子得咋修。”
“修啥修啊!这房子扒倒扶起重盖,都比修强,你听我的,先在我家住一冬,来年开春再重盖。”
“哥,你家哪儿有我的地方啊?”
大爷家里儿子多,山里人结婚又早,平整的宅基地少,朱逸群的大爷是个认干的人,靠山吃山,山里人从来都没缺过盖房的材料,从大儿子十五六岁开始就攒土坯,备木头预备着,见缝插针地找宅基地,两间两间地给儿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