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空白的药票子零零碎碎地扔在桌上。
马大丽翻了几个抽屉,除了一些破纸之外,几乎是空的,范红英看来是把所有能用的东西全划拉走了。
村卫生室的东西都是公家的,哪样都有帐,现在帐没有了,东西也没有了怎么办?
有村民欠卫生室的钱倒好办,外债呢?毕竟镇卫生院分的东西都是有数的啊。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范红英不怕她撬锁,自家老娘又为什么不让她撬锁。
原来锁头钥匙都在范红英那里,缺啥少啥村里只管找她算帐,现在她撬了锁,就是另一回事了。
马大丽气得狠狠一踢凳子。
5、第三章(上)
刺啦,火柴燃烧起来,马占山点燃了从公社蹭来的洋烟卷抽了起来。
范红英有些局促地坐在炕沿边上,眼神里却颇有些不服气。
她的丈夫范宏广坐在离她约有半米的位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
马占海则是坐在马占山的旁边,一副不想跟自己家的两个不争气的小辈为伍的模样。
马占海的媳妇刘淑英借口在外屋地做饭没在屋,眼睛耳朵却不离里屋。
“咳咳!”马占山咳嗽了一声,“今个儿呢我来有两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