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会啊!”
“给谁扎过针啊!”
“我自己和我同学啊!”马大丽把袖子一撸上面一排一排的针眼儿,“我们互相扎!我扎得可好了!”
“行,敢扎针就行。”马占山点了点头。
家里一家子人,看见马占山回来了,葛凤芝这才把大锅掀开,让孩子们端菜上桌,把锅里的窝瓜土豆盛了出来。
满满一大铝盆的窝瓜土豆,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菜叶子和大葱,一大碗的咸菜条,一大盆的大碴粥,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得开开心心的。
农村人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葛凤芝吃着饭就把朱逸群的事儿说了?,“孩子他爸,你说这不是年尾也不是年头的,他咋回来了呢?”
“你傻啊,他是受伤残疾了回来的,他那伤的是手指头!”
“哦。”葛凤芝点了点头,“那个志愿兵不是给分配工作吗?他咋说不分配了呢?”
“不是不分配,是等着分配,一年是等,两年也是等,等找人儿,他不乐意找呗。”马占山说道。
“这还得找人?”
“回头我去县里打听打听,大林子这孩子倔,不知道咋办事儿,不冲别人就冲我跟他爸当年一个头磕地上论兄弟,这事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