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太多了吧?”
“不多,我打听过了,找别人比二十还多呢,再说了用您,我心里踏实。”
“行。”马宏广乐呵呵地同意了,他刚刚“离婚”,马上就要去县城开始新生活,正是缺钱的时候,给他钱,比请他吃饭实惠多了。
这边应下了之后,马宏广告辞离开准备材料去了,山里面柴火随便砍,一年年的也能攒些好木料,但是能打家俱的成材的板材就需要批个条子了,要是朱逸群提前一个月说,马占山就能把事儿办了,可他要得急,只能花钱买,马宏广自有渠道。
木匠活定妥了,就是铺房山草,先把旧草撤了,厚厚地抹上一层黄泥,再一层一层重新铺上捆好的稻草。
一个师傅带着两个小工,一天铺得妥妥当当的,一样是不供饭,只拿工钱,打发得这些工人高高兴兴的。
面上的活完工了,最要紧的是要搭烟囱搭炕,这个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朱逸仁特意请了炕仙儿过来,帮着重新搭炕,垒烟囱。
炕仙儿来了,一要钱,二要供烟酒供饭,朱逸群眨巴眨巴眼睛,把炕仙儿恭送走了。
“你会搭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