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烟囱底下的留下的两块活动的砖,抓了一把干草破木头点着了扔里面,互通一声儿,屋里的炕回了一声儿火,烟开始顺着烟道向外走。
这边朱逸群热火朝天的干着活,朱家的旧宅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村里人有工夫的去帮忙,没工夫的也过去瞅一眼,瞧一瞧房子盖到哪一步了。
与朱家的热火朝天对比鲜明的是马大丽的医务室。
自从她入主医务室,村里人除了好奇的过来瞅两眼之外,没人登过村医务室的门。
马大丽每天的“工作”就是打开医务室,打扫卫生,看书、盘货,打扫卫生回家。
后来成了打开医务室,打扫卫生,看书,卖呆儿、回家。
她坐在医务室里面,趴在被她擦得终于露出浅红色油漆的大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用小棍儿玩着医务室今天唯一的外来生物“花大姐”。
玩花大姐是有技巧的,首先得有阳光,有阳光的地方花大姐多,且不爱飞,懒洋洋的好玩弄。
不能用手去按,花大姐身上有味儿,沾在手上不好洗。
扒拉够了,还可以用小刀做个小手术,把它的两翅膀斩下来。
东北孩子,穷极无聊,用花大姐练出一手“出神入化”的开刀术的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