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唉,你这孩子咋这么可怜呢,带着伤回来了,上面就没说法?”
“有说法,给了我一笔退伍费。”
“行啊,有病就好好养着……这病不要命吧?”
“不要命,就是得养。”
“不要命就行啊。”马占山连叹了好几口气。
“咋?大林子脑袋里有弹片?活不了几年了?”话就是这样长翅膀飞的,第二天一大早到了葛凤芝的嘴里已经变成了朱逸群病不久矣了。
“别瞎说,大林子说了,这病不死人。”
“脑袋上的病哪有轻的啊?就我家老屯那个王瞎子,就前年走走道一头栽在那里死了,县里的大夫说他脑袋里有瘤子,破了,脑出血当时就死了,大林子脑袋里有弹片,那不比瘤子还厉害?”葛凤芝撇了撇嘴,“我还寻思着给他张罗个媳妇呢,这回不好介绍了,你说他家是不是犯啥说道啊,父一辈子一辈的不长寿。”
“别胡说。”马占山瞪了她一眼,“你别总在外面扯老婆舌,他脑袋里没弹片!”话虽这么说,马占山心里也没底,“咋地也得有个媳妇啊,留个后。”
“留啥后啊?留落滥啊!当年他妈才守了几天就跑了啊?现在的年轻人,八成跑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