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牌子,“咱俩去那儿吃点儿。”
“那是啥啊?”
“我家亲戚,家里就孤儿寡母的没啥营生,我给出主意在家开了个小吃部,平时我往这儿领客人,到赶大集的时候支个摊子卖点儿烙饼啥的,对付生活呗。”
王二癞子带着朱逸群进了这一家,看起来也不像是个饭店,一个屋子,收拾得倒干净,摆着三张桌子,隔着一道帘子就是一铺小炕,有两孩子在炕上玩呢。
他们进来的时候有一桌客人正坐在那里吃打卤面。
“哟,他二叔来了。”后厨一个女人掀开了门帘子走了出来,三十不到的年纪,长得略有些富态,“这位是……”
“这是我哥们儿,嫂子家里有啥吃的不?”
“今天不是大集没啥人,备得东西不多,就有点山货和昨天剩的卤野猪肉。”
“行,给我们也煮碗面条儿,拿蘑菇打个卤,切碗野猪肉,有酒没?”
“有。”
他们俩个坐了下来,不大一会儿女人就端上来一壶茶摆了两个杯子,“你们先喝茶。”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态度,居然让朱逸群有点感动,要知道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可从来没有过一丁点儿的笑脸,更不用说免费的茶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