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凉了,猪肉放到明天没什么问题,朱逸群要摆宴席,朱家人自然全都过来帮忙,自己家菜园子里的菜就能凑三四个菜,杀了几只鸡鸭又是两道菜。
全村的桌椅板凳凑一凑,锅碗瓢盆齐一齐,连夜用咸水洗了又用开水烫了,一大早马占山又去了趟县城买了些东西。
朱逸群自己在外面又垒了个灶,先把昨天剃下来的猪油和一些大肥肉一给熬了出来,熬了一盆荦油。
这个时候豆油都是有数的,荦油是绝对的好东西。
中午帮忙的朱家一家人和马家的人,一人盛了一碗高梁米饭,饭上撒些葱花香菜,淋上一些还有一点热气儿的荦油,就着老黄瓜种汤,吃得满嘴流油,满头大汗。
马大丽瞧着坐在一旁吃饭的朱逸群,悄悄走了过去,“谢谢你啊。”
“没事儿。”
“我听人说是你在收山货?”
“我有一个朋友在收山货,比外面的价高,我寻思着屯子里的人卖供销社也是卖,不如卖给我朋友。”
“一斤干松蘑真能卖两毛五?猴头菇一斤能卖两块钱?”
“我朋友给我啥价,我就给村里人啥价。”朱逸群是真没打算赚钱。
有钱干嘛不赚呢,自己杀了只野猪也不贪,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