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丽头也没抬地说道,“这学期所有学过的生字每个写四行,包括今天学的。”
“哦。”王树坐了下来,并不想说他作业本的背面也写满了,他单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这个学上不学真没啥意思,也不知道爸妈搂了多少柴火,能不能换回点儿吃的。
马大丽看着他叹了口气,王树家的情况她不是不知道,吃饭已经成了问题,读书……可是不读书,将来怎么办?
二年级就不念书了吗?
“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32页,赵小玲你领读一遍课文。”
赵小玲站了起来,拿起课本一句一句地带着学生们朗读课文。
马大丽手里拿着书在教室里面巡视着,走到王树跟前时,忽然发现小草也在像模像样地跟读。
她低头瞧了瞧小草的手,这孩子的手冻了,通红通红的,肿得像麻土豆一样,她又摸了摸小草的棉衣,薄薄的,硬梆梆的……表面上的布已经脏得上“漆”了,厚厚的一层,脏得看不清楚本来的颜色。
估计又是从小花那里一路“传”下来的,别人的妈妈勤快,就算是大孩儿传给小孩的衣服也会重新絮一下,加点儿新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