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朱逸群说道,“孩子咋哭成这样呢?”
“饿得呗,小米粥凉了,我给她热热,等这么一会儿她就哭成这样。”朱逸理说道,“这孩子比她姐难带多了。”
“没奶孩子吃不饱可不是难带吗?来年开春抓个带崽的山羊猴子(因为山羊太“淘”山里人有时候也叫山羊,山羊猴子),熬羊奶给她喝。”
“哪有那个钱啊。”
“花不了几个钱,山羊就是吃草和豆粕,到了秋天孩子不喝奶了,母羊和小羊都大了,还能把羊卖了换钱,一年白喝了羊奶不说还能赚点儿。”
“说是说,远水也解不了近渴。”王凤抱着孩子拍着,“唉,这孩子能不能站住全靠命。”
“都啥时候了还看命,要我说她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俩个等着享这老丫头的福吧。”说完他从大挎包里拿出四袋大庆奶粉和一个奶瓶子,“这是我上公社的时候买的,他们说拿这个喂孩子好。”
“这玩意儿多贵啊。”
“不贵。”他说完找了个茶缸子,“有热水吗,人家说这玩意儿不能搁太热的水冲。”
“有。”热水有得是,他从炉子上把水壶拿了下来,倒进茶缸子里。
朱逸群把盛了半缸子热水的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