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妈遇上了,一唠啊,可对脾气了,她托我在屯子帮她物色个儿媳妇,不图别的,就图屯子姑娘老实认干……我啊,回家琢磨老长时间了,这十里八乡的,咱大丽是头一份!这样的好事儿啊,除她没别人了。”
马大丽听着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这年月市里的看不起外县的,外县的看不上农村的,城郊农村的看不起远郊农村的,远郊农村的看不上山里的,另外:林场是独一档的存在。
这一套鄙视链自从她出去读书开始,就一直深受其害,在公社小学和初中镇上的同学就不大看得上她这个“山炮”,虽然都在她的铁拳之下变成了“关系还不错”“这人还行”的普通同学关系,但他们的那种鄙视是掩盖不住的。
在县城接受短训的时候,她这个“山炮”更是承受了从头发丝到脚后跟的鄙视。
在大街上跟同学逛街,她都曾经被县城的小脚老太太骂过山炮没教养。
这种情形下,处于县城婚姻市场最高一档粮库干部家庭的子弟,会主动说要找农村儿媳妇?
这种家庭,那怕是儿子有残疾,放出风声来至少找到得也是近郊农村的,不会一下子“掉”落到鄙视链最底层。
时间线上也不对劲儿,大雪封山都已经半个月了,五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