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从何而来,但他望向那花丛一角时,心底的悸动更为明显。
而人见承平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他比里沙更为镇定和细心,只是绕着花丛走了一圈蹲下身就察觉到里面有人——美知似乎是累了,干脆趴在花丛中央,从容地正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小憩。她头顶上方是缠绕在纤细枝条的绚丽花朵,有的甚至好似闻到了美知身上的香气,垂落下来,正好落在她雪白腮边,那是世界上最适合她的装饰品,宛若花丛里沉睡着的精怪。
那副美人图比人见承平见过的所有名画都要震撼人心,她的美丽不是端庄坐在木椅上的乖顺贵女,也不是小溪边撸起袖子生机勃勃的村子少女,人见承平站在那半天没有动静,半晌,他不顾仪表脱下鞋,无声地靠近过去,怕打扰到她睡觉似的蹲下身看她染上的指甲。
美知没有睡熟,她察觉到头顶的日光不再,身上也有些冰凉了,睁开朦胧双眼,她眨着眼睛将眼前模糊的人影看清,而等到她清醒过来后,少年被抓包时的忐忑和羞恼也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是承平啊,”她支吾了一声依旧没有起来的打算,这段时日已经让美知锻炼了足够的胆子,知道在这城里如何践踏在人见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