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越发相似了起来。
“夫人,”少年微仰着头站在那凝视着她,面无表情,“你要去哪呢?”
想到前两天父亲寻他过去说的话,这几天有人想要掳走美知,如果有什么动静一定要警惕。
美知此刻才真的慌乱地有些不知所措,人见承平是在着城主府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她能感受到那份依赖,但现在她要离开这里了,面对承平这样平静的质问,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不是这个人,”承平的视线落在了千春身上,得不到回答他干脆按照自己的猜测转移到了旁人身上,厌恶的盯着她,“是不是她逼迫您的?”
“不是!”美知连忙否认,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声音也越来越低,“是我自己要离开的。”
这一点让人见承平非常不解,他又恢复天真的模样,皱着眉问她:“为什么呢夫人,城主府不好吗?父亲待你不好吗?还是承平做错了什么事让您不高兴了?”
“都不——”
美知的话还没说完,千春嗤笑一声,这一点惹来了承平的阴沉视线,“卑贱的女人,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