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干巴巴的说:“……你看,我的手都冻僵了。”
“这样啊……”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用那只沾满血迹的手抓住了美知的手腕阻止她后缩的动作,炽热的温度几乎将那血渍的味道灼烧得味道更为浓郁,浓到美知想要避开往后退缩的程度,好在她忍住了。
男人表情轻松地强行将美知贴在他脸颊的掌心挪到嘴边,鼻尖贴上去闻着味道,那副样子令美知差点以为自己手上是沾了什么香料才会露出如此沉迷的神情。
美知轻声打住了他的动作:“回去……吗?”
宿傩没有回答,松开她的手将美知整个包在了怀中,大掌按住她的脑袋贴向自己的胸膛,在越来越亮的天色下离开了森林。
她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回去之后早已忘记手腕上干涸的血迹,第二天早上赖床缩在被子里直到里梅做好早餐喊她才睡眼朦胧地从被子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时,里梅的视线定格在她手腕上许久,最后又落在她身上那一套原本属于宿傩的和服上,委婉提醒道:“需要沐浴吗?”
美知迷蒙着望过去,巴掌大的脸透着睡饱的餍-足,脸蛋红扑扑的,即使发型有些乱,但她趴在榻上的样子乖顺极了,像极树上挂着的水蜜桃,咬下去甜津津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