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权的,便跟着进去了。
楼上的雅座已经卖光了,只剩下下面的圆桌还有座。他们包了一张桌子,要了两壶茶水。戏园子里满是沉淀了一天的人的味道,灯光昏暗,胡琴响起,小生执着柳枝上场,咿呀的唱腔透着那么温存。
几番风月中宵相见,又是一段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莫依然仿佛身在梦中,待回过神来,竟已是泪流满面。
戏散场,他们坐在街边小摊吃馄饨。热腾腾的碗端上来,就着汤喝一口,从心里暖到四肢百骸。
淮安王说:“没想到,你也喜欢这出戏。”
莫依然说:“听不懂,瞎听罢了。”
“听不懂的人不会流泪。”
莫依然一顿,没再答话。
他又说道:“这俩角唱得不够好,胳回了豫章,我带你听出好的。”
“薛老板知道好地方?”莫依然问。
“地方是跑不了。只是找不找得到她,还要看缘分。”他说。
之后就是两下无话,他们吃完了馄饨就回了王府。第二天启程回豫章,再见面,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十六章
一到豫章,还没来得及进宫复命,就听说了木衡老将军病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