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唱功好,以假乱真啊。”木西子说。
“不行!”莫依然说,“我堂堂一个四品谏议大夫,哪能登台唱戏?”
“怎么不能了?人家和珅一品大员还经常亮亮嗓子呢,你一个四品小官有什么拉不下面子的?你是不想给我爹爹唱是不是?”木西子道。
莫依然说:“嘿你个小丫头当了贵妃脾气见长啊,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个大帽子给我扣下来?!”
“你陪人家唱嘛,”木西子硬的不行来软的,“人家为了能跟你配戏都练了一个月了。”
莫依然问:“行吧,什么戏啊。”
木西子说:“就是那个《游园惊梦》!别说你不会,我可听你唱过。”
“果断不行!”莫依然说。
木西子当时眼泪就下来了:“我都练了一个月你不能让我白练啊,莫依然,你行行好吧,就当给自己积德啦。”
莫依然叹了口气,说:“咱们说好,只此一次,不许外传。”
木西子破涕为笑,说:“你放心,父亲寿宴,就几个亲戚,没别人。”
莫依然叹道:“皇上也真是的,由着你这么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