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丞相和两位学士。她的座位被安排在沈学士旁边,两个人一边喝茶领一边等着丞相到来。
不一会儿门外走进一人,一身正红色一品大员服饰,端着缠金朝带,乌沙颤颤,鹤发童颜。所有人起身见礼,口称“相爷”。
这位就是当朝一手遮天的李丞相了。
丞相对众人点头,目光掠过莫依然,竟是单独向着她点了点头,她便拱手还礼。丞相入座,众人坐定,开始第一场恩科会。
莫依然是第一次参与恩科议题,因此只是在一旁听众人发言。下面的几个参议少有好滇案,倒是孙学士的重论“大学之道”让丞相微微点了点头。
众人正在争论当中,却听孙学士说道:“莫长史是上一科的状元,当年的考卷也是文采斐然,字字珠玑。不知对于今年的议题,有何看法?”
她起身道:“依然年少历浅,还想多听听各位大人的。”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敢轻年少。莫长史若有想法,不防说说看。”李丞相悠悠开口。
这是近日议题会上丞相第一次开口。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看来,推是推不了了。
她向着上座三人行礼,道:“孙学士的议题确实是经典,为学即为人,以大学之道为题既是论学